“什么?”我眼神骤冷。三日前才收到葡萄牙使节求见的消息,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嚣张。
“备船!朕要亲赴泉州!”我转向沈墨,“蒸汽机的事抓紧办。记住,一年之内,朕要看到能远航南洋的铁甲舰!”
——三日後·泉州港——
泉州港的紧张气氛几乎肉眼可见。港口外海,五艘悬挂葡萄牙旗帜的战舰呈战斗队形展开,黑洞洞的炮口若隐若现。
而在内港码头,大夏新式炮台的全部三十六门重炮已经褪去炮衣,炮手们严阵以待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我站在“定远号”舰桥上,通过望远镜观察局势。葡萄牙人的战舰体型比“定远号”小一圈,但船体线条更为流畅,显然专为远洋航行设计。
“陛下,佛郎机人声称是''风向突变导致误入内港''。”泉州知府擦着汗汇报,“但其舰长态度傲慢,要求我朝立即开放全部港口,允许其自由贸易。”
“自由贸易?”我冷笑一声,“传令,让他们的使节单独乘小艇来见朕。其余战舰若在一刻钟内不退到外海警戒线以外,视同宣战!”
命令很快通过旗语传达。葡萄牙舰队明显骚动起来,几艘战舰甚至开始调整风帆,做出战斗姿态。
“准备战斗!”我沉声下令。甲板上顿时警铃大作,炮手们迅速就位,黑洞洞的炮口齐齐转向葡萄牙舰队。
就在剑拔弩张之际,一艘挂着白旗的小艇从葡萄牙旗舰放下,缓缓向“定远号”划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