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芝儿的高烧持续了整整一天。
我守在病榻前,用湿布不断擦拭她滚烫的额头。青云观主说箭上淬了毒,若非陈芝儿内力深厚,怕是已经……
“叶……凡……”她在昏迷中呢喃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。
我握住她的手,掌心传来不正常的灼热。“我在。”我轻声回应,尽管知道她听不见。
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厉欣怡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身上还穿着太师府婢女的衣裳。
“查清楚了!”她压低声音,“北狄使者叫阿史那罗,是北狄可汗的堂弟。他手上那枚戒指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我打断她,看了眼昏迷的陈芝儿,“出去说。”
走廊上,厉欣怡从怀中掏出一张粗糙的羊皮纸:“我临摹了戒指内侧的纹样。”
纸上的图案让我呼吸一滞——与我玉佩上的梅花纹路分毫不差!
“还有更劲爆的。”她凑近我耳边,带着淡淡的胭脂香,“太师府地牢里那个''萧夫人'',今早用血在墙上画了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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