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员外脸色一僵。
林清源站起身,走到堂中,环视众人,语气斩钉截铁:
“朝廷新政,如日方升!陛下旨意,如雷霆万钧!本官奉旨办差,只认王法,不惧威胁!凡有藏匿田产者,一经查出,依律严惩,其田产充公!凡有煽动民变、阻挠丈量者,视同谋逆,格杀勿论!勿谓本官言之不预!”
他猛地一拍惊堂木,声音在大堂内回荡:“户部清吏司明日即开始丈量!本官会亲临现场!望尔等好自为之!退堂!”
豪绅们被林清源这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凛然气势所慑,又听到“谋逆”、“格杀勿论”这等狠话,脸色变幻不定,纷纷告退。钱员外眼神阴鸷地瞪了林清源一眼,拂袖而去。
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,林清源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,手心已全是冷汗。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。
这些地头蛇绝不会善罢甘休,明日的丈量现场,恐怕就是第一道难关。他必须依靠朝廷的威严,依靠自己明察秋毫的能力,更要依靠……陛下的支持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袖中那份皇帝密令——赋予他便宜行事、遇阻可调附近卫所之权。这份沉甸甸的信任,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——御书房(傍晚)——
我听着唐若雪关于沈墨和王崇焕的禀报,以及厉欣怡转述的林清源在固安的强硬姿态,指节轻轻敲击着紫檀御案。
“王崇焕……老成持重,却也守旧了些。”我淡淡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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