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陈联疑惑的神情,江稚鱼语气冷静的解释。
“单独把他留在北疆更危险。”
“我们一走,北疆空虚,万一他还有后手,或是被人救走,都是隐患。在眼皮下面,我随时看护,他也翻不出什么花。”
陈联抱拳:“末将领命。”
程家关。
残阳照在斑驳城墙,泛出一阵阵金红,关隘上已经飘起了李裕的旗帜。
裴延聿站在关墙高处,看着士兵清理战场。
降卒们垂头丧气,被押走,空气里还弥漫着挥之不散的血腥味。
“元帅。”
一个亲兵捧着一件东西,快步走上城墙,来到裴延聿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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