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
江稚鱼质疑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裴延聿:“照你所说,江山岂不是快到了你们裴家的手里,你又为什么要投奔我?”
这根本不符合道理。
裴延聿听到此处,眼中都是恨意:“谁知道陈圆圆下了死命令!若是北疆战败,绝对不能让我活着回去!”
“这个臭娘们,亏我一直把她当做知己爱人,为她辜负了……”
裴砚关骤然停顿下来,看着江稚鱼,眼中竟然有些痛意。
“……没想到,她竟然这般对待我。”
江稚鱼沉默许久,未曾开口。
直觉告诉她,裴延聿说的都是真的。
可她如今作为将领,最忌讳的就是靠情感行事,于是问道:“你该如何证明所言不虚。”
裴砚关喉咙滚动,他竟是当众磕了个头,也没有起身:“我……我快死了,只想活命,怎么可能骗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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