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似是被触摸到什么敏感地带,竟是直接颤了一下,吓得江稚鱼连忙收回手。
裴延聿取下布巾,眉眼间的锐利淡去些许,露出底下的疲惫。
他看着她,不说话。
江稚鱼知道他在想什么,是三日后即将到来的分别。
她走近,轻轻踮起脚,再用唇碰了碰他的侧脸:“只不过是七日而已,我相信夫君的能力,会在北疆等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她声音很轻:“你一定会平安等到与我汇合的。”
裴延聿握住她的手,紧紧攥着。
“等此事了结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我们回到江南那个小院,葡萄架该爬满藤了。”
江稚鱼也微笑,打趣道:“只怕酸掉了牙,你可别怪我不给你吃甜的。”
“嗯。”
裴延聿抱着她,下巴轻轻抵住她的发顶,又将手环在她身前:“每日陪你种菜,喝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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