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一人。”
江稚鱼却道:“陈联熟悉边军,石猛擅守山地,且裴砚关私藏的军粮已经搜搜寻出来了,城中粮草充足,边朔城城墙坚固,不会守不住。”
裴延聿此刻才终于说道:“眼下北疆,最担心的是胡人进犯,毕竟裴砚光刚败,若他真的跟胡人有交易,胡人恐怕会有动作。”
江稚鱼的眼神却是无比坚毅,她看向地图:“不过十日,我能守住。”
裴延聿又沉默下来,他看了江稚鱼许久,明白自己的妻子从未同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柔弱,他确实也不应该限制。
裴延聿看着李裕,行了一礼,说道:“殿下,如此确实也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李裕看看他,又看看江稚鱼,终于点头:“好。”
他语罢,走到地图前。“裴卿,说说你的计划。”
裴延聿手指点在程家关上:“此关依山而建,守将王充,是个贪财怕死之辈。”
“关内水源只有一条,是自后山溪流引入。”
他手指绕到关后:“殿下可以派五百人绕后,至此断其水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