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了气息。
“属下赶到时,他已服毒。”
夜风将头埋的更低,声音也低沉下来:“藏在左营废墟里,发现时人已经凉了。”
裴延聿蹲下身,翻看士兵的手。
虎口有明显厚茧,是常年握刀的手,指甲缝里还嵌着些黑灰,与粮仓烧剩的灰烬无异。
火确实是他纵的。
“搜身。”裴延聿道。
夜风快速摸索,从士兵贴身衣物里找出一小块未烧尽的布片。
那布料细滑,与士兵粗糙的军服截然不同,上面隐约还可以看见半个模糊的标记,像是一只飞鹰的爪子。
江稚鱼接过布片,用指尖轻轻摩挲。
“这不是北疆的布料,也不是军中之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