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思索着。
他们当时回京,一路隐姓埋名绕行,没遇到李裕也是情有可原。
李裕接着说道:“没想到,刚到江南不久,就听闻你已经回京的消息。”
他脸上露出苦涩:“可我当时孤身一人,身上无金银,连维持生计都艰难,根本没办法联系上你。”
“再后来,又听闻裴卿你刺杀李肴失败,已被……已被斩首。”
裴延聿目露一惊。
李裕的声音低下去,有些自责:“那时我以为,此生再也见不到裴卿了。”
“这些日子,我无比懊悔,为何当初要传信让你回京。若不是我,裴卿你也不会落得……落得那般下场。”
裴延聿连忙扶住李裕:“殿下,我还在这里。”
“那日,是稚鱼冒死烧了紫辰殿,又闯入天牢,将我救了出来。”
“我们想着江南商路水路纵横,消息流通,或许能寻到殿下,就来到此处停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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