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了个拇指煎包,丢进嘴中快速吃了,压低声音说道:“城西那户姓徐的人家,家里的老夫人确实病得很重。”
“我藏在屋顶上,亲耳听到那家的老爷在屋里发愁。”
“他愁眉苦脸地对下人说,眼下这个情况,他以后还怎么去找血引子,老夫人的病怎么办?”
江稚鱼眼神一凝。
“血引子?”
“对,他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夜风肯定地点头:“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事情到了这一步,脉络就非常清晰了。
江稚鱼嘴角微微扬起,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,她原本以为还要在临川州多呆几天,眼下竟已经处理完了。
“做得很好,夜风。”
她夸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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