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,江南的白水镇果真出现一些传闻,说北边深山中,有一位奇女子,文韬武略样样精通,更对家国大事很有见解,独自一人在山中隐居。
“我还听说,她姓周,是周朝后代子女呢!”
“前朝皇室啊,那可真不了得。”
茶室内,几个人坐在一起闲聊着,有一人听了,说道:“不是隐居吗?他们从那听来的消息,不会是骗子吧,真是隐居谁会愿意外面人知道自己的事?”
“你懂什么,历朝动乱之际,就是这些能人建功立业的时候,她肯定也有自己的抱负啊,不然学那么多东西,不是白学了吗?”
“前朝周姓,不会是想谋权篡位吧?!”
“篡位?篡什么位,人家是女子,哪有女子当皇帝的?”
一群人乱做一团,谁也没留意到,角落里,有一个面容尽毁,看着异常可怖的男人,独自一人坐着,侧耳倾听。
许久后,他喝完茶,便提着随身佩剑,走了出去。
小院内。
赵天欢天喜地的回来,说现在外面消息已经传的差不都,出山口的村子已经来了好几拨人,想要拜会,但谁也找不到他们住哪。
“还得是夫人的头脑,”赵天激动说,“您说这位能人是女子,又冠上前朝旧姓,就凭江南这群地方官的脑袋瓜,怎么样也不会把这周女子和丞相大人联系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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