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有一些野消息,说新帝登基后,派出很多人,说要重新编统人数,但也有很多人推测,说他心中不安,就是在找三皇子。”
江稚鱼心头一跳。
她下意识蹙了眉,但又想起,从他们逃离京城那一刻,这或许早便成为不争的事实。
登基,只不过是迟早的事。
裴延聿的面上看不出喜忧,他只轻嗯一声:“但三殿下那边,依旧毫无音讯是吗。”
“是。”赵天提到这件事,就连连叹气:“您说,这世上怎么能有人真的就干干净净的消失呢?”
干干净净的消失。
江稚鱼听到这句话,心中忽然一动,似是想到什么:“或许真有!能消失的这么干净,找不到丝毫线索,或许恰恰说明,三殿下还安全无虞的在某处。”
赵天转不过这个弯来:“此话怎讲?”
“李肴疑心重,他的皇位是偷来的,眼下自然不安,并且若只是为了找延聿,不至于大动干戈,在北边战事不断的时候还派人出来统记百姓户籍。”
“所以,他十之八九便是为了寻找三殿下,而殿下只有安稳活着,才能做到将自己藏的这般干净。”
众人一听,确实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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