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提着药箱快步上前,声音急促:“快,扶大人上车!”
众人七手八脚,小心翼翼地将裴延聿安置在铺了软褥的车厢内。
裴延聿强撑着的精神终于才此刻散去,呼吸也变得粗重不均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江稚鱼忍不住担忧地唤道:“延聿,你还好吗?”
裴延聿只是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沁儿在旁边挑着灯,府医立刻俯身检视裴延聿胸前背后的伤口。
囚服已经被血和汗浸得发硬,与伤口黏连在一起,府医只能用剪刀小心剪开。
天牢内的人果然给裴延聿处理过伤口,但处理的非常粗糙。
府医看见那依旧狰狞、甚至有些泛白的创口时,饶是见惯了各种血腥场面。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连忙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,取出金疮药和干净的棉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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