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做戏,江稚鱼连向他道谢的机会都没有,迅速往里赶去,果然在最深处的牢房里,看见了朝思暮想的身影。
裴延聿早便听见动静,但他万万没想到,江稚鱼竟然会选择来救自己,错愕无比地看着一行人出现。
他穿着囚服,伤口虽然被处理过,但处理的大夫明显不太用心,牢狱内环境很差,伤口无法结痂自愈,偶尔会渗出些血来,将囚服也带出红色。
江稚鱼一眼,心中的酸涩便迅速蔓延开,她何时见裴延聿受过这么多的伤?
天牢内已经清场,暂时不会有禁军过来,但他们速度必须要快,否则支援的禁军一到,他们就会成为瓮中鳖,被堵在这只有进口没有出口的死路里。
“来不及叙旧了。”江稚鱼忍着眼泪,迅速道,“快!”
夜风心领神会地撬锁,电光火石便开了牢门,迅速将裴延聿扶出来。
“主子,还能走吗?”
裴延聿点头:“没问题,走。”
一行人将裴延聿簇拥在中间,夜风和江稚鱼依旧打头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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