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江稚鱼也走进来,在隔壁桌坐下。
茶摊里人声嘈,。跑堂的提着大茶壶穿梭,到处吆喝:“还有哪位客观要添茶啊,添茶免费,添茶免费!”
墙边那张桌子,一个戴着破草帽的汉子独自喝着茶。
他的帽檐压得很低,根本看不出面容,但身形很壮,看着不像好惹的。
江稚鱼端起粗陶碗,吹了吹热气。
“昨天,抓了人吊打死了两个……”
“明天……朔月,中军大帐摆酒。”
陈联的声音,从那个桌位,混在嘈杂里飘过来。
裴延聿端起碗,喝了一口,茶水流过喉咙,他忍不住感叹一声:“这也太苦了。”
掌柜恰好在旁边,接过话茬:“没办法,老茶,咱这小本生意,也卖不起好茶。”
只有陈联知道这是按计划行动的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