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看去,像是什么古老的遗迹,在静静昭示着。
一切布置妥当,只等传言发酵。
江稚鱼和裴延聿回到帐中休息,裴延聿给她倒了杯水。
“累了吧?”他问。
江稚鱼接过水杯,摇摇头:“还好。”
比起自己……
她看着裴延聿,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。这些日子,他奔波劳碌,几乎没怎么休息。
“你才累。”她忍不住苦笑一下,说。
裴延聿也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在她身边坐下,肩膀轻轻挨着她的,帐外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,还有隐约的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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