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粘上了络腮胡,面色涂黑,江稚鱼则把脸抹得灰扑扑,梳着妇人的发髻。
李裕也扮作寻常行商模样,他坚持要同行看情况,便一起过来了。
几个人悄悄潜行到军营附近的山林里,远远能望见军营的轮廓。
旌旗飘扬,巡逻的士兵队伍来来往往,但却比裴延聿上次来时,多了一些变化。
巡逻的士兵,眼中没有光彩,原本一盏茶一巡,此刻他们在外面盯了半天,将近半柱香,才巡了一次。
“防守看起来不算太严。”李裕低声道。
“比之前差了很多。”
裴延聿观察着营门的进出检查。:“但不过表面如此。裴砚关此人,本事不大,疑心不会小。”
但有一事他一直未曾想明。
裴砚关在京城的名声早就已经臭了,就算他投靠了李裕,为什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受到重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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