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事情繁杂,她竟也就淡忘了。
“谢大哥的武艺,我是见识过的。”江稚鱼连忙朝他抱拳行礼:“能得您相助,稚鱼不胜感激!”
谢天连忙道:“夫人哪里的话,谢某做梦都在等着这一天。”
江稚鱼笑着点了点头,两人寒暄几句,谢天便跟着暗卫兄弟们一起下去准备,江稚鱼看向夜风,朝他招手示意。
夜风心领神会,跟着江稚鱼进屋。
“夜风,你跟大人最久,这京中情况想来比我熟悉不少,天牢那边情况如何?营救大人一事,你可有什么看法。”
江稚鱼直接问道。
夜风脸色凝重:“回夫人,天牢如今已被李肴的亲信牢牢把控,守卫比平日增加了数倍不止。”
“主子……应该被关在最深处的重犯牢房,那里戒备最为森严。强攻,几乎不可能。”
江稚鱼蹙眉沉思。
确实,凭他们现在这点人手,想要强攻天牢救人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江稚鱼又问:“你可曾随大人去过天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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