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认真分析,看不出任何怪异的地方,好似真的已经完全顺从于四皇子。
“先帝留下的遗诏,上面册立之人为三皇子,此事若是不解决,即便殿下登基后再有大作为,史官所记载,您也是冒天下之大不讳。”
李肴听到此话,也失落地坐了回去,连声叹气。
他如何不知道?!
他怕的就是这个!
所以原本无论如何也要组织诏书的宣布,若非如此,他早就登基了,何苦像现在这般夜长梦多?!
想到此,李肴看裴延聿的双眼中就透着几分恨意。
裴延聿自然能察觉到,但此事他越解释,便越是摸黑,闭口不谈是最好的方式,。
“殿下放心,遗诏一事,解决起来,说简单也简单,史书一直都是人写的,是非曲直,又如何可能做到绝对客观?!”
李肴恍惚明白几分:“所以……丞相的意思是让本王直接登基,然后选自己人作为史官,如此便不怕后世污名?”
说完,他自己便先兴奋起来:“对啊!本王怎么没想到呢,解决的办法本来就该很简单才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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