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找到“同道中人”的兴奋。可他到底还是有些怀疑,又逼近一步,问:
“看来外间传闻丞相与夫人情深无比,也不过如此。如今江府上下皆在本王掌控之中,生死不过本王一念之间,丞相提出条件时,竟丝毫不为他们求情?”
裴延聿抬起眼,神情凉薄:“殿下明鉴。妻子不过内宅妇人,联姻工具而已,如今朝中局势已变,至于江家……”
“眼下不过是麻烦,他们若识趣,安分守己,跟随四殿下,我尚可保全他们,若不自量力,那怎么样的结果,也不过是咎由自取,臣自然分得清。”
李肴听着这冰冷彻骨,毫无温情的话,简直双眼放光,如同碰见知己。
他用力一拍裴延聿的肩膀:“好!说得好!真没想到,丞相与本王竟是同道中人!”
“什么情深义重,从来都是虚假的,尤其是男女之情,这世上没有比女子更难圈养的东西。”
李肴越发得意:“你能认识到他们都是可以舍弃的棋子,本王无比欣慰,也可以彻底放心了。”
他心中的疑虑尽去,嘴上虽夸赞着,心中却是冷嘲热讽。
看来他们果真都是利益至上、权力为尊的冷酷之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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