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肴怎么可能没有收到,但他眼下已经将自己当做这片江山的主人,既然是主人,那他愿意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来。
“丞相这话说的,多见外啊。”李肴根本不会尴尬,他笑容不减,徐步往前走,竟是站到了最前方,问:“丞相,你的位置,不该是在在左列吗?”
驱赶之意无比明显。
众臣万万没想到,气氛竟然这么快就剑拔弩张起来,裴延聿没有任何退步,他语气平静,眼中的含义却是不容商量:“我奉旨宣告,诸位见圣旨,如见陛下。”
语罢,将成嘉帝的遗诏拿出,倏然展开,李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颜色。
他看着那圣旨,心中越发憋屈,许久才退后一步,对着空无一人的高台跪下。
裴延聿这才展开,掷地有声地念出来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朕以菲薄,嗣守祖宗基业三十余载。今疾亟弥留,神器所归,不可久虚。
皇三子李裕,仁孝聪睿,刚明果决。监国理政,夙著贤声……著继朕登基,即皇帝位。尔其敬天法祖,勤政爱民;选贤任能,崇俭去奢。命文武群臣,同心辅弼,共保社稷。”
一字一句,裴延聿念的清楚,可台下,却没有三皇子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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