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嘉帝,驾崩了。
裴延聿跪在榻前,握着那双渐渐冰冷下去的手,看着那张安详闭目的容颜,只觉得自己似乎也要窒息。
亦君亦父,亦师亦友……过往种种,尽涌心头。
他生在裴家,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父亲,唯有成嘉帝,是他一生都敬重的长辈。
知天文,晓地理,不暴政,亲爱民。
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呜咽一声,低头,泪水尽数砸在床边。
巨大的悲痛,如潮水般将他覆没。
可事情还远远未曾结束,良久后,裴延聿终于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,小心翼翼地松开手。
暗格内,是早便写好的诏书和虎符,可能看出,成嘉帝在写诏书的时候,状态已非常不好,自己不似往昔般规整。
传位之人,是三皇子李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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