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贵安警惕地抬目看过来,那双往昔都含着笑意的眼中,竟然全是刻骨的恨,他死死盯着裴延聿出现的角落,直接便尖声咒骂道:“怎么,如今明的不够你们用,暗的也来了?”
裴延聿立马上前两步,从阴暗中脱身出来:“贵安公公,是我。”
贵安听了这声,又看看身形,不可置信地向前两步:“是,是你吗?丞相??”
裴延聿快步走过来,跪在成嘉的床榻边,满眼忧心地看着床上的人:“陛下如今如何了?”
贵安几乎是瞬间便泪流满面,他也一并跪下来:“丞相大人,您可算回来了,陛下每日苦苦支撑着,就是想等您最后一面。”
裴延聿心中巨震。
他忍不住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轻抚上成嘉帝,那一只已经出现很多褐斑的苍白手臂,指腹触摸上去的瞬间,竟是远超寻常人的冰凉。
冷得他心中一惊。
一向自持的裴延聿,此刻竟也觉得自己有些止不住的哽咽:“陛下,抱歉,臣来晚了。”
这番动静,终于将浑浑噩噩,半昏迷下的成嘉帝唤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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