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。”
听见叩门暗号,前来迎接的夜风终于松了一口气,却又看见裴延聿的身后跟着那商行老大,立马拔了刀。
“没事,自己人。”
裴延聿言简意赅,闪身入内。谢天也连忙跟上,好奇地打量着这传闻中的丞相府,心脏也在砰砰直跳。
好像自己平淡无波的生活,终于天翻地覆,触碰到了年少热血时,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。
江稚鱼一直抱着孩子,焦急地等在前厅,听见动静,她先前走了几步,却看见裴延聿眉头紧锁,眼中竟然有些悲痛。
江稚鱼很少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。
“你没事吧,受伤了吗?”江稚鱼将孩子递给旁边的沁儿,上前将裴延聿的双手拉起来看一遍,完好无损,目光下移后,眼中忽然闯进一抹红色。
她心下一惊,连忙将裴延聿染了血的衣袍轻掀,却根本没破。
“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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