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”
吴喜立马站出来,拍拍自己胸脯:“属下已恢复的差不多,主子放心,必然能将夫人安全护送到府中。”
裴延聿终于做出决定,他点点头,从随身带着的布包中拿出江稚鱼送给自己的那把匕首:“你先拿着护身。”
江稚鱼见状,也便不推脱:“好。”
裴延聿下车,他没有马匹,眼下又在荒林官道上,只能先去跟谢天借用一匹。
谢天在得知他要先走后,当即道:“不可!这最后一段路最为惊险,京中如今一定有人不愿您回去,您若是独自前行,不知道会有多少波杀手!”
裴延聿听闻此言,终于忍不住,问道:“所以,谢兄早便猜到了我的身份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
谢天直接掀袍跪下:“见过大人!”
裴延聿扶他起来,忍不住笑叹一口气:“你到时一点戒备都没有。”
“实不相瞒,”谢天挠着脑袋,终于说出连何言都不知道的实情,“在下痴迷您已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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