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万万没想到,会是一名妇女开的口,他心中难免轻视几分,可想到面前此人若真是丞相,那这位夫人……
据说她不是那婴儿的母亲,大概率就不是丞相夫人。
但能跟着裴丞相一路北上,或许也卧虎藏龙。
想到此处,谢天抹了把额角的汗珠,神色认真起来:“请夫人指教。”
江稚鱼拢了拢披风领口,微微侧身,右手轻抬作掌:“武学,力量只作为入门之法,往深处研究,便是蓄势与虚实。”
“方才,你这套拳每一式都用尽十分力,如同拉满的弓弦始终不放。固然气势慑人,却少了变化的空间。”
谢天听到此处,心中却有些不满。
变化?他一拳就能砸死对面,要什么变化?
她双脚扎弓步,指尖轻点自己小臂:“力不出尖,形不破体,谢大哥发力时肩肘过于前探,这看起来十分威猛,却会将重心全然抛向前方。”
“此事,若对方侧身避过锋芒,只需在你肘关节处轻轻一推——”
江稚鱼话未曾说完,站立在旁侧的裴延聿眼中闪过赞许:“便会因前冲之势太猛,彻底失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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