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回来,江稚鱼关切问:“如何,可曾受伤?”
“他们还不至于能伤到我。”
那方手帕被裴延聿扔在外面,他一身干干净净,纤尘不染,一点看不出刚染血杀过人。
江稚鱼这才松一口气。
外面自然是留给赵天他们收拾残局,赵天万万没想到,自己出来一趟,还能有幸尝一下当土匪的滋味。
他一个粗汉子,平时什么事都直来直往,眼下直接被整不会了,在外面抓耳挠腮地问何言:“我是不是应该去谢谢那人?”
何言看着手里刚缴获来的二两银子,看看天又看看低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这会不能赶人家走了吧?”
何言又道:“不能了。”
毕竟刚救了自己,不能当忘恩负义之人。
那些喽啰,谢天让手下人连武器都搜刮完,教训教训,到底放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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