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能完成主子的托付,又眼睁睁看着哥哥死在自己面前,已心存死志。
但千里迢迢苦寻至此,听到主子说出这样责怪的话……
诛心莫过于此。
可到底是他自己的罪过。
他又一叩首,接过药丸,仰头服下。
可等了许久,那股想象中的剧痛都没出现,取而代之的,反而是腹部一股暖流。
竟是将他全身真气都理顺了很多。
吴喜震惊无比地抬头:“主子,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“该罚。”
裴延聿声音愈冷,“我何时教过你们,要自暴自弃,心存死志了?”
吴喜一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