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看着前面的追兵,身上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痛了。
他听着悬崖下隐隐传来的水声,忽然觉得心中无比平静。
或许只能到这了。
他其实很早之前,就思考过一个问题,他这一生伴君伴虎,多少纷争。
也许只能是这样的结局。
可是,稚鱼该如何呢?
他这一生,何其有幸能遇到她,结为夫妻,又如何对不起她。
竟让她落到要这般时刻为自己担忧,而他又无法永伴终生的田地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甚至,连最后的话语,丝毫的痕迹,都来不及留下。
周围树林纠缠,高崖下急促的河流,声音好似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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