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思索片刻,道:“定在黎明前最好,那会天色最暗,人也最困顿。”
“火铳那点准头,在这样的环境下,只会打折扣,”
李裕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看片刻。
许久后,他终于重重颔首,“好,就依此计。”
“传令下去,两日后,拂晓前,攻城!”
计议已定,李裕留下处理具体的调兵遣将,裴延聿和江稚鱼一前一后走出帅帐,
夜风带着凉意,吹散了帐内的沉闷,裴延聿走得依旧很慢,江稚鱼也放慢步子,跟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,影子在月光下拉长,偶尔交叠,
“你的伤……”
她忍不住又开口,
“无碍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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