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形挺拔,长风微拂他的衣摆,又绕起几缕青丝。
却化不开他身上的哀伤。
正是顾云霆。
江稚鱼屏住呼吸,只觉得他身上那刺眼的孝服实在太过令人心惊。
连带着她的心头都沉重起来。
……是谁走了呢?
忽然,那萧声断了一下,但只是一瞬,像主人忘了音节,又很快便接上了。
一曲终了,余音还在夜色里绕梁不散。
顾云霆放下洞箫,长久看着天边,没有动。
忽然,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几分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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