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苍打量她一番,犹豫着,还是关上门进去了。
又等了一会儿,门再次打开。这次开得大了一些。
江父站在门内。他瘦了很多,穿着家常的旧袍子,鬓角白发丛生。
他看着江稚鱼,先是疑惑,随即,眼睛猛地睁大。
“稚……”他差点脱口而出,又赶紧压低声音,一把将她拉进门内,迅速关上门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!”江父声音发颤,带着惊惧,更多的是激动。他紧紧抓着女儿的胳膊,上下看着,“你…你没事吧?”
“爹,我没事。”江稚鱼握住父亲的手,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和微颤。
江父将她拉到僻静的书房,关紧门窗。
“就你一个人?”他紧张地问。
“嗯。”江稚鱼点头,摘下斗笠,“爹,您还好吗?”
“我倒也还好。”江父叹气,眼圈却红了,“只是如今官职没了,门也不让出……就是个囚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