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夜十一带上。”
李裕不放心地补充,“他的轻功,确实最好,也能护你一二。”
江稚鱼这次没有拒绝:“好。”
她转身,重新走进军帐。
裴延聿还在睡着,只是眉头微微蹙着,似乎睡得并不安稳。
江稚鱼走到床边,蹲下身。
她就那么看着他,看他连日奔波,已经瘦削不少的脸颊。
看他露在毯子外,缠着厚厚绷带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帐内很静,只有他绵长的呼吸声,以及她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江稚鱼恋恋不舍地看了很久。
终于,她极慢、极轻地俯身,嘴唇在他微凉的额头上,印下一个无声的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