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女子。”江稚鱼语气平静,目光如火的看着他,“更容易伪装,不容易引起怀疑。青铜峡的守将张晨,最喜歌舞,我是唯一有机会近身的。”
“弄湿火药不需要多高强的武艺,需要的是谨慎和机变,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。”
她看着裴延聿,眼神清亮:“我知道危险,但这是最快,也是伤亡最小的办法,我们必须尽快拿下青铜峡。”
裴延聿与她对视,看到她眼底的决然。
他知道她说的有道理,可一想到她要孤身犯险,深入虎穴,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,闷得发慌。
李裕看着争执的两人,叹了口气:“裴卿,军师所言,确有道理。”
军营里,只有她一名女子。
裴延聿紧紧抿着唇,下颌线绷得很紧,帐内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轻响。
许久,他终于极其艰难地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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