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微微颔首:“走南闯北的镖头,自有其生存之道,他敢在这种时候接京城的生意,必有倚仗。”
“那如此的话,我们混在其中,反倒安全些。”江稚鱼笑笑。
裴延聿声音更低:“你方才可有留意,他刚才说包平安到京城城外,而非城内,或许京城如今……确实已非寻常之地。”
为了不引起注意,他们并未在城中多做停留,寻了处僻静的茶馆角落歇脚。
这里远离京城,再大的风浪也掀不过来。
大家便也都该喝茶喝茶,茶馆热闹非凡。
起初,聊的多是本地物价、家长里短,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。
邻桌来了几个风尘仆仆的客商模样的人,他们的谈话内容立刻吸引了裴延聿和江稚鱼的注意,
“听说了吗?京城现在可是乱套了!”
一个瘦高个压低了声音,但却是说的兴奋无比。
“怎么了?前些日子不还说皇上病重吗?”同伴问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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