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忍不住挑逗似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:“还有心思调笑我,一会你也少不得要变。”
说着,就开始往江稚鱼脸上抹。
但她的动作明显轻柔了许多。
轻柔的膏体淡化了江稚鱼过于精致的眉眼,在脸颊点上些许雀斑,用布巾包住头发,再换上荆钗布裙。
如此这般看下来,还真就跟村中的妇女无太大区别。
“原来我的夫人也能这样。”裴延聿腹黑地将话反击回去。
江稚鱼忍不住捏他一下:“不许笑了。”
捏完,自己却又忍不住笑起来。
铜镜中的她,真的大变模样,唯有眼睛依旧透亮。
“从现在起,我姓张,行三,你们唤我张三郎或当家都可,稚鱼是我内人,沁儿是妹子。”
“明儿是沁儿的孩儿,夜风是我们雇的伙计兼车夫,也兼沁儿的丈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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