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长时间的疼痛,他真的不知道稚鱼是如何捱下来的。
他亏欠她良多。
竟是再也还不清了。
等江稚鱼休息了几日,缓过来些许,裴延聿才找她商量孩子名字的事情。
“稚鱼,孩子出生的刹那,东边刚好日出,又是新年伊始,我都觉得惊奇。”
裴延聿坐在江稚鱼的床边:“你觉得,他叫什么名字好?”
暂时还没能获得自己名字的裴某,此刻在江稚鱼的身边,悄悄睁开眼,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位还没怎么眼熟的亲人。
江稚鱼道:“自古孩子的姓名,都是由父亲决定的,哪有询问我的道理。”
“我想要你起,”裴延聿道,“孩子的诞生,自始至终,最辛苦的都是你,怎么能什么好事都让我占了去。”
江稚鱼自知拗不过他,笑了笑:“那我需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,江稚鱼询问:“他既然是在日出诞生的,那不如叫天明如何?简单,却也不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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