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汤汁入肚,江稚鱼浑身都暖热起来,她看着外面的大雪,说道:“延聿,我想堆雪人。”
裴延聿往外看一眼,眉头稍蹙:“不可,外面太冷了,挨着府医说的日子,你若冻到怎么办?”
江稚鱼被拒绝,心中有些不开心,但她也知道,裴延聿说的是对的。
马上就要生产了,不能再做这么伤身的事。
虽是这般想着,却又很奇怪,总觉得委屈的很,根本没法消除。
于是裴延聿刚说完,一回头,就见江稚鱼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裴延聿立马就惊住了。
他一下慌了神,立马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,刚才有凶她吗,还是表情做的不对,语气不够温柔。
可想半天,都没找到结果。
“你,你没事吧,稚鱼,”裴延聿立马先道歉,因为心里太没底,说话都结巴:“想堆雪人?这样,为夫去堆给你看可以吗?就在窗户外面。”
江稚鱼却哇地一声哭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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