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一段,果真到了杏花林中。
江南的杏花,比桃花还要风姿卓越。
远看似雪,却又不像梨花那般纯白,而是泛着微红。
清尘而不出世,像眷恋人间的神。
江稚鱼一身月白,站在其间,也美得不可方物。
裴延聿和她执手走了一段,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折了一枝杏花下来,趁江稚鱼去看花之际,轻插到她的发间。
江稚鱼浑身一僵,不敢动了。
等裴延聿动作稍停,她才问:“你做什么?”
“好看。”裴延聿看着她的发间:“夫人簪什么都好看。”
江稚鱼忍不住捏了他一下。
两人又走了几步,忽然见前面有一对苍白鹤发的老夫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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