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不想让江稚鱼多劳费心神,所以并不当着她的面问,而是等府医出去后,自己跟上前去。
“大夫,”裴延聿喊着他,微微点头,“我听闻生产一事,及其凶险和痛苦,有没有……什么办法,可以让夫人稍微轻松些。”
府医一把年纪了,什么人没见过,大多数男人,根本不会关心自己妻子在生产上的事。
反正都是达官贵人,出事了有最好的药吊着,怎么样也能母子平安。
却不会去细想,这个过程对于母亲而言,会有多么痛苦。
“大人的深情,当真不一般,”府医忍不住由衷叹道,“难怪世人会传唱。”
裴延聿有些无奈地笑道:“本相只是做了自认为该做的事。”
府医笑道:“已超常人许多了。确实是有办法,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夫人的痛苦,但需要从现在就开始准备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裴延聿连忙请人坐下,温了热茶:“您说。”
府医道:“生产时,有无力气,会是最大的原因,夫人身体先天不错,但在下建议,最后这一个月,还要劳烦您多带夫人走走,夫人若能坚持,每日走到双腿微酸为止。”
“这是一种锻炼,能使得夫人在生产时,更加使得上力气,也能少吃些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