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牢你操心了。”裴延聿站在江稚鱼身边,轻轻搂住她,左右看了看:“没伤到吧?”
江稚鱼心中一热:“你不怪我偷跑出来?”
“哎,你别冤枉为夫,”裴延聿做可怜状,“我可没有说不准你出门。”
孙月娥看着这对夫妻,脑海中不由浮现出“碧人”这样的词汇来。
他们站在那,就仿佛天造地设一般,衬得整个小店都失了颜色。
她忽然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落寞,仿佛自己曾经自诩的所有骄傲,在这瞬间彻底碎裂。
她以为她是这个云水镇的中心。
现在看来,却什么都没有,只是一个笑话。
裴延聿和江稚鱼不想再管店内的人,他眼神示意一下,夜十一就上前,对孙月娥伸出手:“劳烦还一下令牌。”
孙月娥怔怔地把令牌还了出去。
裴延聿不再多看那些人一眼,揽住江稚鱼的肩,语气瞬间温柔下来:
“礼物选好了?我们回去吧,外面喧杂,莫要惊扰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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