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咽下清甜的橘瓣,忽然想起一事:“对了,皇上要的砖茶,可备好了?”
“早已备妥,命人仔细封存着,回京后便可呈上,”
裴延聿想起成嘉帝那封白话信和那锭金子,不由失笑:
“皇上如今,倒是越发随性了……”
江稚鱼也笑:“这般随性,或许才是真性情,比起高高在上、心思难测的帝王,我倒是觉得这样的皇上更可亲些,”
裴延聿默然,握住她的手,他知道,这份“可亲”背后,是成嘉帝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,亦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,
他怕自己接不住,但也必须要接住。
时光流转,转眼已是年关将近,云水镇虽小,年味却渐渐浓了起来,家家户户开始张贴桃符,准备年货,
这日,天气晴好,江稚鱼看着窗外熙攘的人群,心中一动,她想起自从成婚以来,似乎还未正经送过裴延聿什么礼物,
以往在京城,衣食住行皆有定例,反倒少了这份心意,如今在外,恰逢新年,她便想亲自为他挑选一件。
“夫人早该如此了!大人对夫人千般好,夫人送件礼物,大人定会欢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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