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确实算是一个好法子,”江稚鱼好奇地看着自己夫君,“你为何愁眉不展呢?”
“法子自然好,”裴延聿苦笑,“只是这京中,少不得又要生事了。”
权力跟跌都是要死人的,更何况是北疆这么肥的一块肉。
等成嘉帝诏令公开,还不知道要起什么样的腥风血雨。
江稚鱼坐近一点,朝裴延聿碗筷中夹了一块鸡翅:“好了,我的夫君,难得休息片刻,就不想这些事了,后面发生何事,就让它发生,不管如何,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裴延聿心中一暖。
他果真便不再说,只低头吃着那块鸡翅,鸡肉鲜美多汁,香甜可口,又带着一股焦香。
心中的烦闷,真就褪去几分。
可惜他吃完这顿饭,还有一事要做。
临出门前,江稚鱼替裴延聿批上披风:“什么时候可以回来?”
“天黑之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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