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不信任他,”裴延聿道,“此行,也有几分让我再审视审视的意思。”
江稚鱼懂了。
裴延聿看着自己的妻子,忍住拥她入怀,轻轻地亲吻上去。
江稚鱼浑身一僵。
这人,这人怎么回事,一点没有预兆的,说亲就亲!
简直不害臊。
她面色瞬间红透,再站不住,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放在床上。
“谢谢。”裴延聿声音低沉沙哑,肆意地表达着自己的情谊: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江稚鱼模糊地应了一声。
她白日带着孩子,又奔波,体力消耗快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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