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,像你,毕竟是你的孩子。”江稚鱼心中一软。
神奇的是,裴延聿来后,孩子真就不闹了,安静下来。
江稚鱼终于觉得身上松了松。
“方才是陈指挥使来了吗?”江稚鱼往外看,却只能看见一抹浓重的夜色。
“嗯,明日我需要进军营一趟,答应你,第二日天亮前必定回来。”
因为天亮后,还有一出大戏要上演。
江稚鱼默不作声,许久后才点头:“好。”
她是不想裴延聿去的,太过冒险,若是可以,她多想过安稳日子。
可欲戴其冠先承其重,裴延聿贵为丞相,这些责任必须要担,否则天下老百姓怎么办?
江稚鱼怕裴延聿看出自己的伤心,连忙换了个笑容:“你等我一下!”
说着,把自己带了一路的盒子取出打开:“还得是我,早有预谋,出门前就猜到这一路可能会遇到很多意外,你不可能坐视不理,所以准备了些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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