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没说话,也没回答,没章才是真的,因为常人不知道。
所以有人若是假冒他的书信,必然会盖章。
这点他和成嘉帝心照不宣。
周文渊毕竟不是真傻,他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利害,吓得浑身一抖,连忙道:“下官,下官只是随口一问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知道你没有这个胆子。”
裴延聿道:“但该失忆还是失忆,否则日后若是出事,本相第一个找你。”
周文渊连忙跪下。
江稚鱼忍不住笑了:“周大人快起来,他故意吓唬你着呢,您的为人他自然知道,若要说唯一不足,便是性子太软。
“日后若是在这州府境内,甚至州府境外,有任何不利于百姓的事情,您都大胆放心的查,丞相府给您撑腰。
“另外,您这府中,也许有什么人蒙蔽了您的耳朵,我们走后,您是该好好查一查了。”
两人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黄脸,算是把周文渊彻底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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