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老臣该死!罪该万死啊!孙女……孙女昨日受了惊吓,神志昏聩,已经神志不清。”
“她满口胡言乱语!冲撞了天颜,污蔑了朝廷重臣,罪该万死!”
“这……这都是老臣教孙无方!老臣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!求陛下……念在她年纪尚小、无知糊涂的份上……看在老臣……老臣这把朽骨……”
后面的话,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和绝望的哽咽彻底吞没。
他佝偻枯瘦的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枯叶,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颤抖,
他只能用这种近乎自残的卑微姿态,为孙女、为卫家求一线渺茫生机。
他可以死,卫瑶不能死。
卫家,只有这一个血脉了。
御书房里死一样的静,只有卫铮那撕心裂肺的呛咳和绝望的呜咽在空旷中碰撞、回荡,撞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像是鬼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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