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头,尖声嚷道:“查什么?!那个叫小环的贱婢不都认罪伏法了吗?!她自己供认不讳,说是恨毒了江稚鱼,一时猪油蒙心犯下糊涂!”
“药是她下的!和别人有什么相干?!”
她现在只想死死捂住谢浅浅这茬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这。
生怕再扯出别的见不得光的东西,
裴延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冷笑。
他今日来,就是讨要一个说法:
“认罪?王妃当真以为,凭你侯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片子,就能在守卫森严的皇子府里,精准摸到我夫人的座次,
“还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,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投进她的茶盏?”
“而且她还懵懂无知,觉得那只当是叫人出丑的玩意儿,不知道能要人命?”
他微微向前倾身,一股无形的压力山一样罩向卫瑶:“昨儿押她回相府的路上,她就撂了!亲口招供,是有人背后指使!那指使的人——”
“你闭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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