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浅浅仗着是帝师府的小姐,仗着顶了个公主的虚名,就敢这么没脸没皮,公然勾引皇子,下我这个正妃的脸面。”
“若是不狠狠治她,天家的威严往哪儿放?求您明鉴!”
李肴气得浑身筛糠似的抖,脸憋成酱紫色。
他路上的告诫,卫瑶当风听了是吗?!
刚进御书房,就这般送他大礼?
他此刻杀心四起,若是浅浅因为这个女人有半分意外,他一定要她偿命!
李肴差点就要骂出来,为谢浅浅辩白。
可他到底是皇子,多年隐忍只为今朝,他忍住了,硬生生把冲到喉咙口的话咽了回去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袖笼里的拳头攥得死紧,
江稚鱼靠在裴延聿怀里,轻轻倒抽一口冷气。
她万没料到卫瑶会在这节骨眼上把谢浅浅掀出来,这除了火上浇油惹毛李肴、暴露她自己是个疯的,还有什么用?
李肴刚才那通甩锅的话,裴延聿还没接招呢,她自己倒先把阵脚踹得稀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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