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警告,“你想做什么?”
卫瑶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心脏骤停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,
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方才的冲动被巨大的恐惧取代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李肴脸色难看至极。
这个女人,真是到哪里都给他丢脸!
他赶紧上前,一把狠狠拽住卫瑶的胳膊,几乎是将她拖了回来,力道之大让她痛得闷哼一声。
他对裴延聿勉强挤出一点尴尬的笑容:
“裴相见谅,她昨日没休息好,心神恍惚,有些失态了,绝非有意冲撞夫人。”
裴延聿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,不再多言,小心地扶着江稚鱼坐上软轿。
轿子稳稳抬起,向内宫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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